公孙陨落

我曾经是个太太(透明那种)

梦(一次完)

文笔不好+1
ooc+1
写到一半犯困有错处+10086
草草结尾+1
这周迟了不好意思

酒吞知道,自己活在梦里,他喝完手上的罐装饮料,轻轻一捏,便使罐子灰飞烟灭。
这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脆弱,什么东西只要稍微用力,就会灰飞烟灭,但是又是那么的强大,一旦他出现了“我要醒”的想法,他的头就会剧痛无比,也就是说,他醒不过来。
都说人可以操控梦境,酒吞没想打算这样做过,他曾经怀疑这不是梦,但是当他自己弄伤自己时,无论多重,都会快速的治愈,且没有一丝感觉,而且,梦境是黑白的。
不会感觉到饿,不会感觉到渴,不会感觉到累,唯一个感觉就是想醒时的头疼。
不过酒吞释怀了,就当自己睡个好觉,一觉自然醒呗。
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自己的回忆中转圈,什么东西都在,但是他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直到他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家伙和少年时期的自己打招呼。
“你好,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?”应当是很好听的声音,酒吞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朋友,小朋友背对着他,留下雌雄莫辨的背影,一头漂亮的长头发,看起来应当是很软的样子。
酒吞绕到小家伙前面,皱皱眉头,这个小家伙是有颜色的,在他的梦境,之所以在背影中没发觉,是因为小家伙的头发是白的,身上也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。
可是他看不清他的脸,那里模糊一片,但是也有清晰的,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。
“我叫--我能和你做朋友吗?”小家伙鼓起勇气又对少年吞说了一遍,他的名字模糊不清。
酒吞觉得这个人似乎很重要。
他看着少年的自己答应与那个小家伙做朋友,从此被黏上,甩开对方,又被黏上。
在大家眼里少年的自己是讨厌这个朋友的,但是在酒吞自己眼里,他明白少年的自己对这种事情乐不思蜀,他不讨厌小朋友,甚至是很喜欢,喜欢对方的那股黏人的劲。
他看着记忆中的自己慢慢长大,身边的小跟班也长大了,但是酒吞依旧看不清小家伙的脸,也不知道小家伙的名字--他的名字讲出来,就会变的模糊不清 。
他看见自己长大了,与小跟班一起工作,生活融洽,谁都知道对方的心意,但是谁也不捅破那层纸。
这样子也是无聊呢,酒吞懒懒的打了个哈欠,以路人的姿态看自己的人生,就和看电影一样,才发现自己有多脆弱胆怯,虽然十有八九知道小跟班喜欢自己,却又怕是自己误会而把这事埋在心底,不敢说出来。
直到梦境中的自己和小跟班逛街,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,自己甩开小跟班一人头也不回的打算走,小跟班连忙拉扯自己,而自己却化做灰消失了。
这时候,一辆出租车正在向发呆的小去。
“不要!”酒吞跑过去,推开小跟班,手却穿过了对方的肩膀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车子碾过,小跟班白色的头发染上了灰蒙蒙的颜色,越来越透明。
“怎么回事!”酒吞突然害怕了,这个人要死了,离开他的世界。
他不希望他死!他突然想到人可以操控梦境,便开始用意志力保留住小跟班渐渐失去色彩,渐渐消失的身体,脑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样。
突然间,酒吞面前的所有东西都支离破碎,接着灰飞烟灭,很快使酒吞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。
“挚友,你再不醒,我就走了”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来,是茨木。酒吞想起来了,那天他和茨木上街,谈到了工作上出现的分歧,一气之下酒吞把茨木甩下,茨木就楞在那里,似乎很受伤,在他转头看见一辆车驶过他想都没想就跑回去,在千钧一发之际帮茨木挡住了车,自己昏迷不醒,却不知道茨木到底有没有安好。
茨木说他要走了!
我必须醒过来!
酒吞抱住自己的头,痛楚像是一刀一刀凌迟。
不... ...我必须醒... ...茨木还在等我... ...
酒吞一醒,看见的就是茨木的姐姐青行灯的那张脸,她“憎恨”的看着自己,似乎自己杀了她很重要的人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就当了一个月的植物人。”青行灯没好气的说,“让老娘在这盯了你一个月。”
“茨木呢?”酒吞果不其然看见了青行灯“担心”“愤怒”。
“弟弟他... ...”青行灯露出悲伤无比的表情。
没保住?怎么会!

“他在你另一只手边睡着了你是不是瞎。”
“... ...”


吞哥在车祸中救下茨木然后当了一个月的植物人,在自己梦里瞎晃悠,记忆都有些混乱了所以醒来那一瞬还以为自己没救下茨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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